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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4日 星期六

莫山尼克Michael Merzenich在TED上的演說

大腦研究的大師
莫山尼克Michael Merzenich在TED上的演說

Michael Merzenich: Growing evidence of brain plasti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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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4日 星期三

寫字,不能被取代的價值

分享自
http://www.gvm.com.tw/Boardcontent_25764.html

寫字,不能被取代的價值

作者:洪蘭
出處:2014年7月號《遠見雜誌》 第337期 

     她大聲的說:「現在一切都用電腦了,還寫什麼字!電腦打字又快又好,而且什麼字體都有,何必浪費時間去寫字!」我不敢多言,怕鼓勵她說話,腦海中卻浮現多年前做的一個實驗:一位45歲中風的婦女,她能聽寫,卻不認得自己手剛剛寫出來的字(這叫:“alexia without agraphia”),她很不甘願,便用手指在空中反覆的寫,不久就認出那個字來了。
     我當時很驚訝,這是第一次知道,筆順是除了形音義外,另外一條進入大腦的路。難怪小時候,老師一定要我們在空中寫字,原來它是有作用的。的確,很多時候,別人不知道你在講哪個同音字時,你會在空中寫那個字,雖然他看到的是鏡影,但是他馬上懂得,因為筆順一樣。
     我們的大腦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留下的痕跡越深,記憶越好。思考時,牽扯到大腦別的部位的迴路,用的資源最多,留下的痕跡深,所以孔子說「學而不思則罔」。寫字要指揮手的肌肉運動,肌肉的運動也是一種記憶,就強化了這個字的學習。

寫字幫助認字 還能靜心


     最近有個實驗,研究者將還不會讀和寫的幼兒園孩子帶到實驗室,請他們依樣畫葫蘆,將英文字母寫出或描紅出來,第三組則是在鍵盤上找到這個字母把它打出來。學習完畢,請他們躺在核磁共振中,給他們看剛剛看過的字。結果寫字組、描紅組和打字組在大腦活化的強度不同,寫字組最強,打字組最弱,所以自己動手寫字比描紅和打字在大腦中留下的痕跡深,對認字更有幫助。另一個實驗是追蹤小二的學生到小五,看寫草書體(cursive)、印刷體(printing)和打字對學習的幫助。結果發現這三種動用到的大腦區域不同,草書體在工作記憶上的效果最好,對閱讀和識字系統的激發最強。
     其實,早在這些大腦造影實驗之前,神經心理學家就看到有些中風的病人不能讀或寫草書體字,但能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拼出那個字;也有病人正好相反,表示這兩種書寫法在大腦儲存的地方不同。西雅圖華盛頓大學的研究者甚至認為寫字可以訓練孩子的自我控制,讓孩子靜下來。這一點,中國人一向認為練字是修身養性的好方法,寫字雖然是動手,練的卻是心,心不靜,字寫的不好。孩子練字,透過手的動作,既學會了這個字,也靜下了他的心,一舉兩得。
    其實中國的文字不只是意義的載體,還是個了不起的藝術,我每次看到董陽孜老師的字,都為字的氣魄有說不出來的感動。我父親常說,寫字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心不正,字是歪的。現代人功利,一切只講求結果,忘記了過程才是重要。機器固然可以替代人力,但是某些美的、氣質的、靈性的東西是無法替代的,就像沒有任何一個電腦的合成音可以像人的歌聲一樣美妙。
     中國字不但是藝術,還是修身養性的工具,這麼好的寶貝怎能不珍惜呢?
     (作者為國立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2014年8月2日 星期六

科學人雜誌-2014八月號-睡眠,生命中承先啟後的關鍵

科學人雜誌-2014八月號-睡眠,生命中承先啟後的關鍵
文: 曾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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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時間就看第二頁紅色框框的結論吧~


2014年5月30日 星期五

打坐釋放低頻腦波 有助減輕壓力-民視新聞

打坐釋放低頻腦波 有助減輕壓力-民視新聞

王浩威:是怎樣的一個社會,逼出鄭捷這樣的生命狀態?

王浩威:是怎樣的一個社會,逼出鄭捷這樣的生命狀態?

2014-05-26 Web only 作者:王浩威(精神科醫師)
想想這一次臺北捷運殺人事件的鄭捷吧。想想我們的教育、我們的父母、我們的老師、我們社會中的大人,甚至我們自己:我們真的注意到了旁邊的人的真實存在?這一次的事件,許多撻伐之聲,乍看是正義的怒吼,但,真的看到鄭捷的存在狀態了嗎?
1.
蔡伯鑫醫師是一位年輕的精神科醫師,某天看完診後,在他的臉書上寫下這樣的內容:
「今天夜診,碰到兩個家長都遇到親師溝通的問題。
「兩個孩子都是智商比平均還低的注意力缺失過動症,也都在吃藥。一個國中生,一個國小中年級。
「國中生那位,班導屢屢誇大孩子的錯誤(例如:不小心掉東西發出聲音,就被寫聯絡簿:『影響其他孩子的受教權!』),還當全班同學面前取笑孩子的身材,事後寫聯絡簿則說:『只是開玩笑,沒有惡意,不要只聽孩子的片面之詞。』
「另一個國小生,則是班導認為一直說謊(犯小錯不敢承認;一會兒說有寫作業,一會兒又說沒寫等等),於是就處罰孩子一個人在隔壁空教室大半天。孩子後來怕到大哭,到現在還是不停摳手,變得犯錯後更不敢說話。
「前一個家長去找輔導老師求助,結果班導隔天在聯絡簿上語帶不滿地指責家長不該找『第三者』傳話。家長說,就是過去的經驗,猜想直接找班導,她不會接受,甚至會有衝突呀。
「後一個家長找資源班老師求助,得到的建議是:『1.轉學;2.自學;3.你要怎樣就怎樣,就不要管了。』隔天班導跟媽媽說:『資源班老師說妳很生氣。』媽媽忍不住問:『資源班老師是在挑撥離間嗎?』」
這位年輕的兒童精神科醫師寫說:「唉,坐在診間聽這些家長不斷抱怨怪獸老師,但也忍不住想,那些老師們會不會也覺得他們是怪獸家長呢?親師溝通愈是不良,往往變成無助與惡性的循環。有孩子愈來愈受挫、退縮,也愈沒被聽到他們的聲音,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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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怎樣的老師,為什麼看待這些不夠「常態」的孩子是如此負面、是一種負擔,最好不要存在自己班上?甚至連嫌惡之心都掩蓋不住了?
而更人著急的是:這樣的情形不是少數。最近的注意力缺失症過度治療的風波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這些年來,在臺灣,小孩子被診斷為過動兒的傾向愈來愈多。特別的是,這些來到診間尋求治療的孩童,很多是老師建議的。
老師們積極建議父母要帶這些孩子去找醫師,認為他們是「注意力缺失過動症」,希望這些孩子能夠服藥治療。如果家長帶去看的兒童精神科醫師認為嚴重程度仍不符合這個診斷,或是認為雖然符合這診斷但處理重點不應是藥物,老師還會積極暗示家長這醫師不夠經驗,甚至建議另外找某位醫師。
而通常,老師建議的醫師,往往是他們過去經驗中較容易開「利他能」這一類藥物的醫師。其中許多不是兒童精神科醫師,甚至不是一般精神科醫師,而是小兒科醫師或復建科醫師。
老師們為什麼急著要孩子吃藥?也許有一點效果吧,小孩的活動量可能稍稍減低了。但更重要的是,當孩子被「醫師」下了一個診斷,特別是要求服藥之後,老師的焦慮下降了。
小孩子被診斷為過動兒的傾向愈來愈多,但解決方法難道只有吃藥一途?(林麗芳攝)
老師的焦慮,一來是來自對教室秩序的控制慾,二來則是對這樣的孩子愈來愈忍受不住的感覺,和他身為老師的道德標準有所衝突,潛意識裡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說法來反駁自己良心的不安。
於是,在臺灣,服用「利他能」的小孩,是逐年地愈來愈多,甚至是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3.
在高雄執業的家醫科醫師李佳燕,是一位長期關注婦女和兒童權益問題的社會醫師。她兩三年前就開始關注這問題,忍不住在2013年4月寫了一封信給當時的內政部兒童局張秀鴛局長:
「…我們從多年的家庭醫療診療工作,以及自身與周圍親朋好友遇到的現象,開始關注且非常憂心我們的孩子,在幼稚園、在學校,被老師過度判斷為過動症或注意力缺損的兒童精神疾患。即使只是一般親友聊天,只要我一提起過動兒(這名詞),幾乎到處都有父母跟我說:『我小孩的老師說我小孩就是過動兒!』
「有一回,我到高雄市教師會演講過動兒過度診斷與過度開藥的問題時,有一位老師就說隔壁班一位老師,全班二十幾個小朋友,就有八位轉去看醫師,看完診回來,有六位服藥。
「『過度診斷、過度醫療、過度給藥』,沒錯,這是我們醫療界的通病。但是如果發生在成人身上,至少成人有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看病,要不要繼續服藥的權利。但是,這狀況發生在孩子身上,孩子在老師和家長的要求下,成了完全無法抗拒看病服藥的無權利個體……。」
李醫師的這一封信,憂心的不只是:「老師不善長班級的經營、醫師的失職」,而是進一步希望讓家長「瞭解孩子的本質與教育的目的」,「讓老師重回教育根本,因材施教」,「跟兒童心智科醫界對話,認識教育現況,認識目前家庭與孩子的生活處境與壓力」……。
雖然不曉得昔日的內政部兒童局局長,而今改制後升格為衛福部保護服務司司長張秀鴛,是否有任何回應,但李醫師提出來的呼籲,是值得再進一步思考的。
4.
我自己是在1979開始陸續接受兒童精神科的訓練;這訓練,一直持續到1985年左右。當時,國內兒童精神科醫師並不多,帶我們訓練的主要是宋維村、陳映雪、徐澄清、李鶯喬、丘彥南等醫師。
在那個時代,注意力缺失症或過動症的診斷並沒有那麼多,但也不是太少。然而,最大的差別是,那時候,教我們這方面專業的醫師們,從來不認為藥物治療是主要的方法。他們總是強調如何教父母去帶這些小孩,以及,如何建議老師用不傷孩子自尊的方式來經營班級。
至於用藥,在這樣處理過程下,幾乎是十分不必須用的。
那是一個生活細膩而不匆忙的時代,每個人都樂意去傾聽彼此的聲音,即使是門診負擔沉重的醫師也是如此。
然而,曾幾何時,包括醫師、老師和父母,也包括我們的媒體和一般民眾,這樣細膩關懷的生活態度,卻不知不覺地不見了?
在過去,至少在我成長的時候,老師們彼此之間不是提倡「愛的教育」,甚至還很積極糾正或引導當年日本教育下而相信「斯巴達教育」的家長們?
面對過動症狀學生,老師的傾聽、不傷自尊地帶領,會比一昧建議就醫效果更佳。(廖祐瑲)
當然,在那一個時代,教育並非完全美好,還是有許多不自覺的偏見存在。譬如:成績好的學生還是容易受到重視,相反地,成績不好的學生,似乎較容易被視為品德也不夠好的。然而,即便是這樣,教育相關的事務,包括老師和家長,確實是相信「愛的教育」(雖然不全然做到),相信每一個小孩都是值得以抱持著關愛的心態去找到適合他們個別狀態的方法去教育他們。
5.
而現在,父母和老師,又是怎樣看待孩子的呢?
李佳燕醫師結合了許多關心兒童權益的人士,包括兒童文學的幸佳慧等人,提出「給孩子做自己,拒絕孩子變罐頭」的口號,成立「還孩子做自己行動聯盟」,在全省各地辦活動。
為什麼是「罐頭孩子」呢?
我猜想是來自童書《罐頭裡的孩子》。這本由德國兒童文學大師克莉絲汀.內斯特林格(Christine Nostinger,1936生)在1976年創作的作品;後來在1983年也被當時還年輕的導演Claudia Schroder改拍成電影。
孩子的內心世界從來沒被真正的注意到,因為大人只是在乎小孩究竟是屬於可以讓他們光采的好孩子(像小說裡罐頭工廠所出產的孩子一樣的好),還是讓他們丟臉的壞孩子。然而,在這樣的在乎下,孩子自身最重要的部分,也就是屬於人的部分,卻是不知不覺地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中了。
這樣的不存在,日本的社會則是用「透明的存在」來形容。
孩子雖然是生活在家裡或是在學校,但從沒有被父母、老師或其他同學真正地看到、感受到。
所謂真正地感受到,是指他真正地存在:他的想法、他的心情、他的困難、他為什麼要憤怒或撒謊,甚至他為何要表現這麼好……。而這一切,都不見了。
6.
孩子只是被當作一種物體、一種工具來看待。父母對小孩不自覺地總是注意著:他是不是一個讓我們光采,至少不丟臉的小孩?老師看他則是:他是不是不帶給我的班級麻煩的小孩?而同學看他就成了:他有沒有什麼值得交換的能力、權力、或金錢?
在日本,不只是教育學家或社會學家討論過「透明的存在」這問題,連小說家也延續這觀念的探討。村上龍1976年出道而獲得當年群像新人文學獎和芥川龍之介賞的傑作《接近無限透明的藍》,這本直到2005年在日本已經賣出350萬本,成為日本最暢銷的現代小說之一,就是在探討小孩子們在大人的世界中,被無情地扭曲了。
「透明的存在」這名詞,甚至也出現在日本的犯罪事件裡。1997年日本神戶市須磨區發生了連續殺人事件,包括死亡的兩人和重傷的三人皆是小學生。犯人手法殘暴,甚至還以「酒鬼薔薇聖斗」自稱,寄出挑戰信,整個日本社會都震驚了。然而事隔多日以後,當整個案情終於水落石出,最教人震驚的是,這個被想像成惡魔一般的兇手,竟是一位平常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十四歲少年。
這位犯罪少年在挑戰信中,同時也憤怒地斥責日本的教育制度。他在信裡許多的威嚇之後寫道:「強迫性的教育造就了我,一個透明的存在。」
7.
且讓我們想想這一次臺北捷運殺人事件的鄭捷吧。想想我們的教育、我們的父母、我們的老師、我們社會中的大人,甚至我們自己:我們真的注意到了旁邊的人的真實存在?
這一次的事件,許多撻伐之聲,乍看是正義的怒吼,但,真的看到鄭捷的存在狀態了嗎?
在這樣滿天的惡魔想像中,十分難能可貴的,東海大學校方發表了一篇值得眾人深思的信。它是寫給東海大學師生的,但我覺得全臺灣都該看看。信中其中的一句話:「我們愛著他們,卻也不夠愛他們。」
老師,醫師,父母都不是唯一影響孩子的關鍵大人,也都可以是影響孩子的關鍵大人。(劉國泰攝)
也許,在這樣不幸的時刻,我們應該停下我們的恐懼和憤怒,一起讀讀東海大學的這一封信,也一起讀讀「還孩子做自己行動聯盟」的發起文章,好好想一想:臺灣究竟要怎麼辦?
「每個孩子的狀況都不同,我們的目的是提供不同角度的觀點與資訊給家長與主要照顧者,藉此充權家長與主要照顧者的選擇能力,使其有能力逃脫單一的價值論述。最後目的,除了提供家長一個支持的網絡,也避免孩子成為主流價值與觀點的犧牲者。
老師,醫師,父母都不是唯一影響孩子的關鍵大人,也都可以是影響孩子的關鍵大人。
我們大人以為小孩應該是什麼樣? 我們大人如何教小孩?我們大人對孩子有什麼要求與期待?我們以為孩子應該被教成會做什麼?該懂什麼?最終長成什麼樣的人?我們開始擔憂現代孩子的教育,恐成為某種形式的罐頭化或機械化的過程。我們的專業如何在孩子身上運作?將孩子的行為,以疾病化的方式去解釋與對待時,這些對孩子、對整個家庭的影響都重大且深遠,如何能不審慎?」
(本文刊於《張老師月刊》六月號,經原作者同意轉載,本文僅反應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社立場)

2014年4月1日 星期二

雲雀高飛 - 讓心靈放鬆的音樂

上腦波課程時,老師提供了幾首放鬆的音樂,這是其中一首,當心情煩悶時聽聽看,當你壓力無法排解時,聽聽看,音樂會療癒你的心~"雲雀高飛"版本很多,都不錯聽~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洪蘭 寧可輸在起跑點

洪蘭 寧可輸在起跑點

2014-03 親子天下雜誌54期

非常同意此觀點~雖然大多數的人會想不通,但"腦神經"的特性確實是如此~

點選圖片可放大~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情緒與大腦

情緒與大腦
依據"情緒大腦的祕密檔案"一書為主整理。

每天每刻我們都經歷許許多多的情緒,我們卻不太了解他...
給有興趣的人參考~

https://www.dropbox.com/s/d6yrt4zmpuyf081/140305-%E6%83%85%E7%B7%92%E8%88%87%E5%A4%A7%E8%85%A6-%E6%96%87%E5%AD%97.pdf

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

功能性大腦音樂(Einstein's Dream)

功能性大腦音樂

我七八年前買的CD(Einstein's Dream),這是張給"腦"聽的音樂,利用左右邊的頻率不同,造成"頻率差",達到我們想要的"腦頻率",看封面的說明,可以改善"過動症",天知道有沒有用~可參考網站:
http://www.hemi-sync.com/

主要是利用音樂與大腦腦波共振,使腦在最佳狀態~例如Alpa波狀態



腦波測試儀(neurosky)

腦波測試儀(neurosky),透過他就可以知道你大腦的狀態...科技越來越神奇了~


上了15小時的課,拿了一張腦波儀器(neurosky)使用證照~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大腦與學習"這是我看書後自己做的簡報

"大腦與學習"這是我看書後自己做的簡報,這個東西很很很重要,有需要
聽我分享的人可以約我去簡報。

按下面
大腦與學習 檔案

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

錯誤的觀念- "百歲醫師教我的育兒寶典"

以下是我節錄"改變是大腦的天性"一書,有關的資料,我們真的要重視""百歲醫師教我的育兒寶典""錯誤觀念帶來的巨大影響(這些影響通常在小孩子成年後才會顯現)~正確的知識真的非常重要~

有一個重要的關鍵期是從十或十二個月一直到十六或十八個月,這段期間右前腦的一個重要地方正在發展並塑造大腦的迴路,使嬰兒可以維持跟人的依附及調節他們的情緒。這個地方在眼睛的後面,叫右眼眶皮質系統(right orbitofrontal system)。這個系統的核心在眼眶皮質,我們在第六章有談過。但是這個系統還包括跟邊緣系統的連接(邊緣系統是處理情緒的),使我們可以閱讀別人臉上的表情、了解他們的情緒,同時也能了解並控制我們自己的情緒。p312

如果要孩子了解情緒、調節情緒,而產生社會化聯結,他們必須在關鍵時經驗這種互動幾百次,然後在後來的生活中強化它才有效。p313

假如其他人不能幫助他、安撫他,像母親一樣調節他的情緒,他就學會以關掉感情的方式來「自動調節」。p313

在二十六個月就發展得很好的記憶叫程序性記憶(procedural memory)或內隱記憶(implicit memory)。這兩個名詞對肯戴爾來說是一樣的,他常交互著使用,程序/內隱記憶是當我們學會一個程序或一些不太需要語言的自動化動作,我們跟人互動的非語言方式或許多情緒記憶就是屬於程序記憶的範圍。肯戴爾說:「在生命的頭兩三年,嬰兒跟母親的互動特別重要。嬰兒主要是依賴程序記憶在過日子。」程序性記憶一般來說是在意識下的,騎腳踏車是程序記憶,會騎車的人其實很難告訴你他是怎麼騎的。程序記憶讓我們看到我們可以有潛意識記憶,如佛洛伊德所主張的。
p314
另外一種記憶叫做外顯記憶(explicit memory)或陳述性記憶(declarative memory),在二十六個月大的孩子身上,才剛剛開始發展。外顯記憶是有意識的蒐集各種事實、事件,這是我們在解釋上個週末做了什麼事時所用的記憶。它幫助我們以時間和地點來組織我們的記憶。外顯記憶受到語言的支持,在孩子會說話後,變得更重要。p314
在出生後頭三年受到創傷的人對創傷只有非常少的記憶,這是我們所預期的(L先生說他對四歲前的生活沒有任何記憶),但是程序性記憶把這些創傷都記錄下來了,當人們進入跟創傷情境很相似的情況時,這些記憶會被引發出來。這些記憶對我們來說好像是突然跑出來的,而且不像外顯記憶一樣可以用時間、地點歸類。情緒的內隱記憶常在後來的生活中重複出現。p314

最近的研究發現早期的童年創傷會引起大腦海馬迴的巨大改 變,它會使海馬迴縮小,新的長期記憶就無法形成。當把一隻初生的動物從母親懷中拉開時,牠會發出絕望的叫聲,然後進人一個把一切都關掉的階段,就像史匹茲的嬰兒一樣,這時身體內會分泌一種壓力荷爾蒙,叫做醣皮質素(glucocorticoid)。醣皮質素會殺死海馬迴的神經細胞,使 它不能做神經的連結,因此就不產生學習和外顯的長期記憶。早期的壓力經驗使這些沒有母親的動物一生都容易產生跟壓力有關的疾病。當牠們經驗到長期的分離時,使醣皮質素分泌的基因被啟動了,維持在啟動狀態很長一段時間,嬰兒期的創傷會使大腦調節醣皮質素的神經元特別敏感,這是一個大腦可塑性的改變。最近人類的研究顯示童年有受虐經驗的成人也有對醣皮質素過度敏感的現象,雖然他離當年受虐已經很久了。p327
海馬迴會因創傷經驗而縮小是個重要的發現,這可能可以解釋為什麼L先生對他青春期以前的事情記得這麼少,憂鬱、沮喪、高壓力和童年創傷都會使醣皮質素大量分泌出來,殺死海馬迴的細胞,使得記憶流失。一個人憂鬱得越久,他的海馬迴就越小。遭受到青春期前童年創傷的憂鬱症患者,他們的海馬迴比未受童年創傷的憂鬱症患者小了百分之十八­-因為大腦的可塑性,為了對付這個疾病失去了皮質珍貴的不動產。p328

"百歲醫師教我的育兒寶典"丟了吧! 也告訴其他的爸爸媽媽們別再用他的觀念帶小孩了~